只见他一手拿刀一手抓着兔脑袋,从兔嘴入手,将它缓缓割开,嘴部的皮肉分割开后便扯住皮一直往脖子处褪,到耳朵位置时稍停一下,拿刀将两只长耳割掉,接着再往下继续剥。
这一过程有些凶残,乔茵让柳儿带着小南去其他地方玩,免得小孩子看了夜里睡不着觉。
忽的,穆尧唤了她一声:“劳烦乔姑娘替我寻根绳子来。”
“哦。”她没有多问,起身去找绳子了。
穆尧唇角微扬,手里没有闲下,将另外几只也照着此法一一处理。
乔茵拿着绳子回来时他刚把最后一只兔子的皮褪到脖子处,她站在不远处观望,这人行动利索,从剥皮的手法来看的确与他猎户的身份相符。
离近了再瞧,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上布着几道疤痕,眼色已十分浅显,若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想想也是,常年在深山野林狩猎受点伤也是正常。
“绳子拿来。”他说道。
乔茵走去递给他,他接过绳子拴在其中一只兔子上,系紧后将它绑在树杈上,两手拽着兔皮往下面褪,瞧着丝毫也不费力,而那兔皮也毫无伤损。
“穆郎君好手艺,真不愧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
穆尧头也未回,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乔姑娘过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