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修韫一向不胜酒力,此时已然酩酊大醉,不过他酒品不错,即便醉了也没有失态。
屋内一片宁静,唯有窗外来回经过几个路人,芦苇帘半遮下来,挡去耀眼的日光,穆尧放下酒盏,按住段修韫的胳膊,道:“段大人,今日点到为止,改日请你到我家做客尝尝山中的野味如何?”
段修韫醉眼模糊,面上写满愁思,挥手道:“穆先生,实不相瞒,我本该去京都一展宏图,奈何心计不如人,被他人暗中下了绊子,这才沦落至此,永宁县离京城山高水远,素来不被朝廷看重,居于此地,我何时才能有所作为!”
说到后头他的言辞越发激烈,动静也越来越大,外头路过的人频频透过窗子看过来,穆尧起身将卷帘放下来,遮住一片光景,而后抬手朝胡言乱语的段修韫砍了一手刀,后者即刻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晏宁。”他朝后院轻唤一声。
盘腿睡在葡萄藤架秋千上的晏宁听到声音立马起身跑来,一眼就瞧见正在酣睡的段修韫。
“穆哥哥,他这是怎么了?”
“无事。”穆尧揉了揉眉心,不过一瞬眸中便恢复清朗,“你把段大人扶上马车送他回去。”
晏宁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我跟他又不认识,对了,人是乔姑娘招来的,何不留给她处置。”
话音刚落便收到穆尧的两记眼刀,他哼了声,不情不愿地将段修韫扶起来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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