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乔茵已有了打算,只还未开口又听他说道:“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

        “请讲。”

        他将招人告示铺展开来,指着上面的字问:“我见门口有两张告示,一则曰每月工钱二两纹银,另一则又道首位应招者二两纹银,往后依次递减一百文钱,我还从未见过这等招人的法子,照你这样减下去,谁还愿意上你这来。”

        乔茵垂眸低笑几声:“谢小哥有所不知,我这饭馆还未开业就得罪上人了,以至于直到现在也没招到人,一月二两实属不低,就算减上几百文也远超其他商铺出的工钱,许多人早已心动,只是迫于某些人的威胁才不敢问津,我之所以将告示改为这般有两个目的。”

        停顿少许,谢司愈加好奇,她慢悠悠地喝了几口茶后才继续道:“其一,总有大胆的人会做这第一个应招者,而工钱递减会起到刺激作用,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紧张起来;其二,引鱼上钩。”

        谢司玩味一笑,轻轻拊掌:“有意思,那在下可是这第一个?”

        “自然。”乔茵抬眸看向他,“眼下咱们饭馆缺个跑堂的,不知谢小哥可愿意?”

        谢司微微勾唇:“在下只求有个落脚之地就行,何况掌柜的开得工钱如此丰厚,在下乐意至极。”

        “甚好。”她侧头看向柳儿,“去把书契笔墨及印泥拿来。”

        “是。”

        片刻后,柳儿捧着印泥和书契走来,放在桌上,乔茵抬手道:“谢小哥,这是我自拟的书契,你瞧瞧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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