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姐,出了何事?不若说出来,咱们一块想办法。”

        她与这位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很是投缘,回回碰上了都要聊上几句,一来二去也熟悉了许多。

        杜鹃轻声叹了口气,眼角又有热泪流出,道:“昨晚上,婆母把我说教一番,她说我平日里抛头露面便也罢了,如今相公秋闱在即,理应安心侍奉他,家中再无任何事比相公考取功名更重要了。”

        闻言,乔茵眉头一拧,心生不悦:“你出来也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怎能说成是抛头露面?更何况,你一家老小就靠着你这点钱吃饭呢,不感激倒也罢了,怎还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

        杜鹃低声抽泣着,不一会儿手里的一方帕子便被眼泪打湿了。

        “婆母性格强势,我纵有万般委屈也只得咽进肚子里。今日是我最后一天摆摊,明日起我便在家安心侍奉相公,待他秋闱之后再做打算。”

        听到这话,乔茵心里五味杂陈,她动了动嘴唇,却发觉那些劝慰的话都很无力,于是只好说道:“鹃姐,不如等你夫君秋闱过后,你来我店里帮忙吧,一个月二两银子。”

        杜鹃惊了一下,要知道,九品官员一年的俸钱也不过三十两,一月二两对于她们这些寻常百姓而言已是天价。

        “茵妹妹,你如今刚开始做生意,诸多事宜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切忌花钱大手大脚。”

        乔茵微微一笑:“鹃姐放心,我知道的。你考虑考虑吧,我随时侯着。”

        “好。”

        二人又聊了几句,乔茵提到自己招人遇到的怪事,杜鹃神色凝重,迟疑少许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茵妹妹,不瞒你说,这几日我听到了一些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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