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哼了声没有接话,等吃得差不多了才说道:“谁叫她上次害我挨训的。”
乔茵扶额,没想到这人比她还记仇。
忽的想起什么,她朝那方屋顶上又看了一眼,道:“你家郎君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晏宁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懒懒地揉着肚子,目光投向那处屋檐。
“不知道。”
停顿片刻,他起身走向石墙,纵身一跃便不见踪影,离去前丢下一句:“许是想家了吧。”
看到这一幕,柳儿悄声嘟囔道:“这人怎么像个贼偷一样。”
乔茵莞尔一笑,端起酒盏抿了几口,这果酒入口甘甜却也后劲十足,不胜酒力的她几杯进肚便有了些许醉意。
柳儿撤去桌上饭菜,眼见小南瞌睡连连便带他先行歇下了,小院里便只剩她一人。
月明星稀,耳边阵阵蝉鸣,她支着脑袋望向那袭白衣,喃喃自语:“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幸而我无所牵挂,甚好。”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乔茵与柳儿便起来了,二人收拾妥当后便往店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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