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瞧这街上卖吃食的女子极少,仅有的几位还都是上了些岁数的,只这女子年轻利落,手脚麻利又热情,便想着试试看能不能招到自己的食肆。

        打定主意,她又问道:“姐姐为何独自一人在街上卖吃食呢?”

        那年轻老板娘苦笑两声,白净的脸上添了几分愁绪,“姑娘有所不知,我公婆双双卧病在床,夫君整日寒窗苦读只为能考取功名,一家老小都等着吃饭,奴也是没办法呀!”

        听到这话,乔茵心头一动,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一个女子竟扛着这么重的担子,可她仍不能理解这女子的夫君,一心只想考取功名,便把养家糊口的任务交给自己的女人。

        她难以认同这种做法,可她也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不是她一个外人管得着的。

        辞别老板娘,她直奔鸿运大酒楼,此时已是午后,可这酒楼里仍然座无虚席,她随着小二来到二楼,此处可喝茶看戏。

        “给我来份瓜子,再来杯最便宜的茶水,有劳。”

        小二愣住,似是从未见过光嗑瓜子不吃菜的客人,心道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人却是个抠门的。

        乔茵却不在意这些,她目光在这酒楼里穿梭,从装潢到布局到摆设,再从菜本子上的菜式到店小二的服务,她一一留意了个遍。

        正瞧得仔细,一盘瓜子摔在她面前,刚才的小二懒洋洋道:“喏,您的瓜子,本店最便宜的茶就是白开水,您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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