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连自己都顾不住,又哪来的闲钱去雇佣啊,乔茵如是想。
她垂眸应了声,又道了句谢便离开了。
待她走远,一满头白发的老妇摇头叹了口气,“造孽哟!”
刚要抬脚的段修韫身形一顿,他转身走至老妇面前,耐心询问:“婆婆何处此言?”
老妇坐在矮凳上,手里颤颤巍巍编着竹篮,“那姑娘本也是个正经小姐,她爹娘为人本分心地善良,谁能想到,这一家人最后竟落得个阴阳两隔的下场。”
段修韫神色一凝,不解道:“这是为何?”
“她家鱼塘叫人下了毒,塘里的鱼全都死了个干净,她爹告到衙门,结果反被打了二十大板抬了回去,迫不得已,她娘当街拦下赵知县的官轿,本想找个作主的,没曾想那赵老爷对此事充耳不闻,最后,这对苦命夫妻被债主逼得悬梁上吊,撇下这个丫头孤苦伶仃。”
老妇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可句句却又那般惊心。
段修韫站直身子朝乔茵离开的方向看去,然那抹娇小的身影早已不见。
他神色严肃,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握拳。
走到街上人便多了起来,四处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传,什么肉包子,面块汤,驴肉火烧,冰糖葫芦……各家摊子前都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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