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皱了皱眉,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现有的知识储备。

        待到身体恢复了一些,他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幸好最近几天卡维都不在,不然自己挂着一身精液跑出去估计又要被他当珍稀动物惊讶唏嘘半天。

        迈出第一步时是最不好受的,身后那处不知道是不是裂开了,一扯动就是针扎似的疼。

        不过也就第一下疼得猝不及防,接下来艾尔海森还是较为平稳地走进了浴室,三两下把身上脏污的衣服脱了下来丢在一旁,拧开花洒开始清洗自己。

        细小的水柱喷洒在身上,偶尔掠过胸前的肿胀着含羞半露的红果,带来过电般的酥麻感,水珠顺着精壮的身体流淌,还有几缕没入股缝深处,看得人血脉贲张。

        半道折返的空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艾尔海森,好色。

        于是在对方围着一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的时候,一众藤蔓蜂拥而上,艾尔海森凭借着明锐的感知短暂反抗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数不胜数的能量造物绑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艾尔海森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复造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