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自己喝完一大碗,瞧一眼离阳手上的纸张,又道:“这是什么?”
离阳道:“若你猜中我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就告诉你。”
“这我哪里晓得?”青年皱眉,语气略有些不快,“你如不是故意要消遣我,怎非得猜一猜才舍得告诉这张纸写的什么。”
离阳不理他,只道:“我在想对面那只问东问西的猫,他再不收敛收敛好奇心,就会惹上大麻烦。”
青年眨眨眼,笑:“他不怕大麻烦。”何况大麻烦是个大漂亮。不过这后半句话未说出口。
“你真不吃酒?”顿了顿,又问,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不吃。”离阳冷漠无情。
“为什么不吃?”
离阳开始给他科普:“喝酒伤身,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喝多了酒,轻则晕晕乎乎不得要领,重则神志不清昏死当场......”
“哎呀,你好生无趣!”青年听了半句就忍不住打断,嘴上这么说,却不动声色地把眼睛往纸张上瞟。
他“咦?”了一声,道:“你生着双干粗活的手,身上穿得却是漂亮的锦衣,可矛盾......干甚么?”说到后面眼睛定在离阳的脸上,只因为离阳在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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