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悄悄瞥了一眼。
画里的两个人看起来很舒服。
而这幅画,是她画的。
鬼使神差一般,他开了口——
“安初阳。”
如果是和她,也会这么舒服吗……?
“如果是我的话…可以吗……?”
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无厘头且羞耻的话,鹿白沉下意识的捏紧手里的画,他感觉自己的脸烫的不行,声音也不稳起来。
“我、我胡说的,安初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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