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身前茶碗添到第二杯,众人期盼的那道嗓音才清冷开口。

        “余理达,你们余家人可真有意思,你那长兄生Si未卜,你的三弟竟还在背后T0Ng你的刀子。”

        碗盖撇沫,季云烟垂眸看乌叶搅弄茶汤。

        余光里,男人带着哭腔,又连滚带爬地过来。

        “公主!实在是小民家门不幸,都是小民的错,未能约束好亲眷,求公主息怒!求公主饶命!”

        “倒也不全是你的罪责,兄弟阋墙本是常事。”

        季云烟放下茶碗,斜倚扶手之上,语气舒沉,视线散漫。

        “过去人人跪求要当李成弘的义子,如今话里话外沾个‘李’字都是忌讳。树倒了、猢狲自散,只是这些猢狲里,是不是有人在乘虚而入,别有用心?你的长兄好歹也曾是朝中重臣,你自也见惯了朝中之事,这点判断,余老板你总该是有的?”

        余理达收敛了刻意夸大的哭腔,垂着眼细思了片刻。

        “那诬告公主的高从谦是新党之人,想必是新党作梗,想一石二鸟,既让大哥再无脱罪翻身之日,又防着公主与姚大人还有赵大人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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