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差点忘了。
场面上虽只有五人,但这春芙楼是吏部尚书余理全家旁支的产业,只是如今余理全被押入大理寺在审,府邸及家财俱被抄没,想必今夜这席,还有一张余家要求情的嘴。
大抵理清今夜来人的构成,季云烟迤迤然入座,听得姚永淳逐个介绍:赵思诚、以及翰林舍人尹傅心。
季云烟视线饶有兴味地转向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尹先生既是翰林舍人,想必曾科举过,当年可位列三甲?”
“回公主。”
尹傅心不卑不亢地颔首。
“小生与蔺中堂是同榜,不才,仅得了个探花。”
季云烟当真有些吃惊。
“那尹先生也是万中挑一的人才了……”
她及时收住话茬,吞下几乎要出口的一句:既位列探花,想必当年便有吏部任命的文书来授,怎么如今竟还只是个翰林舍人待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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