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今日她又一反常态,选了一支往日从未选过的招摇首饰。
紫蓉不由暗暗瞧她神sE。
“公主既选了这支,那咱们裙子也该换一件,公主穿那件孔雀蓝绒花缎的金描挑线裙可好?”
“好,小青子来之前,你是不是要同我说什么?”
紫蓉的声音从衣厢室里传来:“是,南边来了信,奴婢放在您手边的cH0U屉里了。”
季云烟拉开cH0U屉,拆了信,是扶墨的字——
前头一大片他同阿乾在大宁城和月落谷的日常琐事。
然后暗暗抗议她问药还要夹带阿堵之物的行径,说她要什么,同他开口便是,再挟金送银的,他就不回信了。
即便如此,那张治疗腿疾的方子,扶墨也写得极为工整,并说方子上的药材他调整过了,北边应当都有。
又说,既是旧疾,光吃药不太足够,须得配合推拿针灸一类的效果才好,然后将如何推拿、如何行针的手段写在另一张纸上,要她交给推拿师傅,那师傅便晓得了。
再问她,何时动身去千秋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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