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终于是公主的了……”
时卿被箍得头皮发麻,亦是喘息连连,嗓音低诱sU沙,如沉在密叶林间听风。
她迷失在他令人的深抑喘叫中,勉强原谅他的强制胡来。
感觉着季云烟紧窄的甬道终于松弛几分,他咬着她的耳朵,轻轻挺动起来。
“公主春x里,好紧,咬得卿浑身都胀……”
“卿想……再僭越一点……”
“公主别出声,会被外人听见,公主声音好软,卿不想叫旁人知道……”
“不行了……这样太深了……你,你快出去些……”
后入,又是跪坐,时卿那根粗长的分身尽根在她里头肆意捣弄。
听了她咽呜的求饶之语,他掐着她的细腰,又朝里头送进、没深几分,深浅cH0U送起来。
些微cH0U动几下,她便攥着他绷紧的大腿肌0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