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地上仿佛被蒙上一层奇耻大辱、气到发抖的美少年。
心想:
但凡他现在手中能有个棍子短刀之类的,她有没有命走出这院子,还很难说。
但谢轻舟没有棍子短刀,她却有——
“你是姚家的长奴,你的主子将你遣来伺候我,要做什么,你很该有数的,否则,他为何给你穿这样一身来g引我?为何这院中附近一个下人也无?又为何那边的榻上摆满了撩拨春情的小玩意?”
这番话何止是刀枪棍bAng,简直如剜心的尖锥刺入自诩孤傲的少年心脏。
他纵然还攥着拳咬着牙,但那双傲然的眸子却不自主地垂落下去。
“今日来之前,我以为兴yAn公主不是这样的人……”
“哦?”
季云烟懒散笑起来。
她又歪回扶手上斜斜倚着,要他起来、坐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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