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抚了抚他后背。
“无事。”
最终,他还是松开她。
“不必吃那些横醋,那人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季云烟语气轻松地推开车门。
“走了,去加班了。”
这是季云烟第一次来禁军狱。
相较内廷监和大理寺狱,这里倒更接近她所理解的“炼狱”。
幽深不见尽头的黑黢长廊,墙上数之不尽的可怖刑具,冷眼横眉的重甲守兵。
听闻,先帝将此处定为高官诏狱,重刑了许多当时的世家大族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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