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焰。”
季云烟最终还是推开魏焰,独自窝去躺椅里流泪许久。
她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几步之隔的桌边,魏焰又替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应她。
“我在。”
她沙哑道歉:
“受累你辛苦来一趟,竟还要听我哭一夜。”
她声音里的情绪的确缓和了,但又恢复到先前疏离客气那一套。
他宁可她真的在他面前哭上一夜,也好过这一句。
魏焰鼻息里低低自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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