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没问一句,只敛下唯一的一点关切,搭上他的手臂。
“走吧。”
北归的官道与南下时的松散已截然不同,隔三差五便有官兵盘查询问。
越近京畿,警戒气氛愈发森严。
及至河首镇官驿,三人出行落脚的第一站,已然被官兵重重把守。
桓立轩去问戒严缘由,又得到一模一样的答案——
东齐新帝登基,新政将颁,意yu西攻收归郦锥。
官兵严守,盘问路人,以揪出东齐细作。
起初桓立轩还嘲笑过这个理由。
“荣沛马场那样的南远细作还算正常,真的细作哪会明目张胆走在路上被抓到?”
这次,桓立轩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