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吃药,算不得好,也算不得不好,这样我便常常需要召见太医,他们便也能得些我的好处了。”
季云烟总是得令他无可指摘。
他压下心头的酸涩,低头吞了口米饭。
“那我以后还是听扶大夫的~”
扶墨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好。”
他默了会,低声叮嘱。
“你的右脚腕……今后雨天恐怕会有些酸胀,我写了方子,你拿回去给他们开,服上月余,能大好。”
“嗯。”
她诚心谢了谢。
“还有那……致情毒,我制了些药丸,毒发时你吃一颗,能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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