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模模糊糊的意识,耳边传来几个焦急的熟悉嗓音。
在问她的身T情况。
“云烟兴许是昨夜着了些凉,无碍,休息会便能缓过来。”
是扶墨的声音。
他自然知道季云烟晕倒是她月信头一天,此时气虚血弱最盛却又久跪的缘故。
但季鸿瀚和季文澹都在场,他不好当面直言是老爷子的错。
老爷子默了会,叹了口气。
“让她休息罢,这院子里外看好了,除了扶墨以外都不得任意进出,下人的言行你要管好。”
“是,爷爷。”
季文澹应。
“扶墨,云烟还欠我句准话,你等她醒了,问她的意思,再来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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