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路两旁的，已不再是商品，而是大小不一的木笼。
季云烟定睛一瞧，里头竟都是人！
最近一家摊位，摆着木牌，赫然写着：男六十钱，nV五十钱，任君挑选。
两个笼子正开着，露出里头两个被绑着、口唇都塞着的幼nV。
一个系着面纱的老妪正与老板说价，业已谈定，交了七十钱，要带走她们。
老板边清点银钱边包票：
“您放心，这两个都是好货，手脚利落，规矩都会，包管三四日不拉撒，用得好，您回头再来。”
而后，角落站起来两个十几岁大的男孩，拿起笼子，说要替面纱老妪送到她的马车上。
行云流水。
再放眼下看，整片市场竟都是如此，穿戴面纱，安静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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