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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泉晓能这么听话离开?
呵,必然不能。
此时的他捂着额头,脸涨得通红,强作镇定道:“就算是恶客,也是客人,身为主人家,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着呢。”
楚泉晓皮肤嫩,方才被谢空青弹了一下的脑瓜子,现在都还是通红一片。
而且又向来怕疼,还泪腺脆弱,现在和谢空青说话时,眼角还不自觉蓄着泪。
谢空青看着,不自觉就有些心虚起来。
一旦心虚,口气就不自觉放软了,“那么,主人家有何见教?”
他自认为自己说话格外客气,但是听在楚泉晓耳朵里,就是□□裸的挑衅。
被挑衅了,楚泉晓当然也要阴阳怪气几句:“当然是要好好招待招——”
“叩叩”,有敲门声传来。
然后是询问,“泉晓?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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