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秋行晚看见谢空青什么都没问,有些诧异的询问道:“谢同学不会好奇吗?”

        谢空青平静道:“换姓的话背后一般不会有什么轻松故事吧,我暂时还没有随便揭开别人伤疤的爱好。”

        虽然和本意并不相同,但谢空青很清楚秋行晚想要的并不是“谢空青是怎样想的”,而是一个“能合理导致这一结果的理由”。

        所以谢空青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无所谓,秋行晚想要的就只是一句话而已。

        更何况,如果说真话的话,秋行晚信不信说不准,但谢空青社死却是绝对可以预见的。

        社死这件事,绝对,打咩!

        “哈哈哈,没有什么故事哦,只是单纯的觉得母姓比较好听,所以我就跟母亲姓啦。”秋行晚笑眯眯道。

        谢空青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秋行晚显然也没有管谢空青信没信的打算,他笑着继续说道:“会在乎别人的感受,谢同学真是个好孩子呢。”

        谢空青平静继续看着电梯口,并不搭腔。

        就听见秋行晚在旁边继续道:“也难怪早上会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而迟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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