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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行晚的要求尤为严格,一点动作都不能出错。

        谢空青因着没少去军营挨训,对付这种训练倒没什么问题,此时正暗自观察着其他三人。

        他惊讶发现,他们三个里头似乎没一个有流露出抱怨或厌恶的情绪来。

        房乌素来沉默寡言,极少发表自己看法,现在这很正常。

        楚泉晓为人高傲但不盲目高傲,绝不允许自己有能力上的短板,所以现在这也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素来桀骜不驯的江辞秋,此时居然也在乖乖听秋行晚的话。

        谢空青仔细思索一番,试图找出江辞秋有什么把柄落在秋行晚手上,半天得不出答案,只好默默移开视线。

        倒不是在乎被秋行晚发现目光不对,主要是,江辞秋这人啊,看多了伤眼。

        秋行晚不知究竟的看见了还是没看见,此时正坐在教室唯一一把椅子上,默默看计时器上的数字跳动。

        当计时器显示至两小时时,他才晃悠悠站起身,喊出“解散”二字。

        谢空青半道就看出来了,秋行晚打一开始就是拿着对付刺头的主意,冲着给下马威来的。在早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即便也是硬生生站了两小时,但也显得十分平静,与楚泉晓皱着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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