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浪就像这海滩上的浪花一样,一次又一次往岸上跑,明明我们都很讨厌她,她也知道,却居然说自己不知道错在哪里。
她这样不思悔改,怎么能让我们心里平静?
都是她的错。
她这样的人,活该被人讨厌。
工作的时候,也不愿意说话,交流起来一点多的都不肯说。
该报告了,她倒是好了,说得又快又急,好像身后有豹子在追一样。
我们跟她相处,简直精疲力尽。
她还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左看看,右看看,眼珠子乱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平时一声不吭,好像多纯洁,到了打小报告的时候,又开始这个那个说起了。
谁不讨厌她?
也就只有你。”
范悦厌恶地撇着眼睛,咬着牙,几乎要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