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啊!”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恨不得她去死!”
“她给前辈端茶倒水,前辈看得惯她,自然看不惯我们,觉得我们不尊老。
好嘛,她又给新职员指导工作,又说我们是不爱幼了。
这也还不算,她自己独来独往的,谁也不给个好脸色,平时也不跟我们说什么话,联谊会不参加,公司团建也不来,打扫卫生也不行,娇气得很,也不知怎么娇生惯养的。”
范悦说到这里,忽然镇定下来,看了一眼卫道,表情异常平和,甚至有些将要微笑的模样,又不是高兴,又不是难过,比似笑非笑更轻蔑,比似哭非哭更安静,仿佛一张脸都要扭曲在卫道面前。
她不说话了。
卫道正在记录,发现她停下来,抬眼表示疑惑:“你想连我一起杀了?”
空气中紧张沉默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范悦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你了,我只喜欢你一个,这么多年了,我们还算是青梅竹马呢,小时候,你就做过我的邻居,后来是我的同学,再后来是同事,又是同城,你至今没有婚配,好不容易到了我面前,我怎么会杀你?”
她的语气是温柔的,表情是柔和的,坐在那里就像一团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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