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卫道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坐了一会,望着外面的天空,吹了一阵冷风,眨了眨眼睛,眼前还算清楚,忽然就觉得有点饿了。
他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起身,穿好外套,带上钱包就往外走。
在家里,肯定是穿拖鞋,要是能不穿鞋,那就更好了。
反正现在天黑,时间又晚,不见得有人,穿拖鞋出去也不是不行,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一双,如果不换鞋就出去,他担心自己回来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丢鞋。
那不好。
深夜的寂静是众所周知的,偶尔听见几声凄厉的猫叫,似乎在发春,像婴儿哭泣,又像幽魂厉鬼。
卫道推开门,门外空荡荡的,没有人,连影子都不清晰,头顶的灯是声控,门响了很大一声,那个灯才亮了,黄白混合的灯光,明明应该感到暖意和安全,实际上这样的灯光只让人更深切地感受到夜晚的凉意。
楼道里的灯亮起来之后,原本阴暗的窗户玻璃就跟着亮起来,转头看过去,那块玻璃有些灰尘,一面是黑色,一面是白色,两边交接,狼狈的物品灰头土脸显出形状,风一吹就似乎开始摇晃。
不知道是外面的树影,还是面前的人影,一起发凉,冷得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裹紧衣服也没有用,那种凉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像暴雨,像流水,像整个世界的漠然注视。
这种凉意是阻挡不住的。
鞋底的地板是凉的,流淌的光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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