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就像缸中之脑说的那样,也许那才是真相。
只是他不能主动察觉,就像一维不能跳到二维。
奚落越来越安静,在每个能反射出倒影的玻璃里坐着看他,像隔着玻璃罩子观察实验生物的冷漠的小孩,卫道才是那个被玻璃盖住的人,毕竟,他才是实验品。
身边没有玻璃的时候,奚落就会回到卫道的脚下,卫道的黑色的影子里,不再顾忌是否会被人看见。
卫道有一种直觉,奚落依旧看着他,仿佛一个随时注意数据的课后查漏补缺意图追赶优等生的学渣,有一个自己专属的记录表。
又或者,奚落手里也有一个厚实的本子,如果那个本子真的存在,大概就是奚落的日记本了。
卫道什么都想过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过,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段时间里得了痴呆了。
毕竟,痴呆又不是只有老年痴呆。
这样一来,也可以很好的解释,他为什么至今不能脱离星期一。
他每天早上会在带到学校但是没有用过的日历本上画一个圈,圈住当天的日期,也就是不断重复的周一,用的是黑色的零点五圆珠笔芯,第二天一早就会被刷新掉,前一天的圈就消失,再画一个,再消失一个。
这并不是为了计数,也不是为了清楚时间,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可以加入每日必做事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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