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奚落隔空点了点他的方向,卫道转头过去看,白色的墙壁扭曲出血色的字迹——

        没等卫道看清楚,他就打散了,什么也没留下,好像只是为了戏耍。

        “你能不能合群一点?”

        “烦死了!根本睡不着,才五点!这么早啊——开什么灯?”

        “起来,起来……预习吧。”

        极其耳熟的话,卫道的眉头又皱起来,他心想:该不会是专门戏弄我作出的假象?

        转念一想,这不对,奚落似乎没有干过这种事,即使是某些时候特意戏耍卫道,奚落也不会影响别人,有时候,卫道也觉得是不是奚落本身没有那些能力,直到某天,奚落干扰了卫道的感觉和判断,卫道突然醍醐灌顶:我悟了!

        不是奚落不能影响别人,而是奚落根本用不着影响别人也可以戏耍他,再加上时刻让他倒霉透顶,这一切都可以跟别人毫无关联,只让他难堪就完了。

        从结果来说,有没有别人并不影响奚落,只会影响卫道,而卫道……他巴不得周围清空,方圆十里没有人烟,仅这一点,他们居然还算达成共识了,也算难得共鸣。

        卫道下床去洗漱,一切都十分奇怪,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卫道不能确定这是来自奚落的干扰,还是某种意义上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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