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下意识闭了左眼,觉得眼睛有点痛,那只猫的位置比较靠下,不是它。
他挠了挠额头一侧,指甲盖里红艳艳的,放下手的时候,脸上的皮肤多了三道斜斜的血痕。
奶糖的味道也变成有点铁锈味的微妙甜,卫道多咀嚼了一会,走到门口照镜子,也许是为了出门前整理衣冠,一般人都会在家里的门口墙面上,或者门背后之类的地方,摆放或粘贴一面镜子。
卫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发现换了房子的自己,居然连眼镜也不随身携带,还是近视,于是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取了下来,两只手捧着还在笑的脑子往前方的镜子递了过去,这样就好了,近得多了,近视也能看见了。
他很满意。
卫道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脖子上的断茬并不光滑平整,接二连三长出了红色的肉芽,挥舞着手掌打招呼似的,像随风晃来晃去的豆芽菜。
颜色也不是特别红,淡粉色干瘪似乎干枯的茎秆,形态各异的窃窃私语的菜头。
镜子里的卫道惊讶了一瞬,随即十分温和地笑了起来,他的头还在脖子上,看了看递过来的头,也取下了自己的头,放在面前的鞋柜柜台上,又伸手接过了卫道本来的头,安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再给呆呆站在镜子面前失去头颅的卫道把自己的头递了个过去。
他非常体贴地拉住了卫道的手,将那颗自己的头放在了卫道的手里,看了看卫道似乎还在愣神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帮人帮到底,嘴角噙着微妙的笑意,身体前倾,合拢卫道的双手,手掌上便是那颗交换的头,然后推着卫道的手臂收回去,接着用他自己的手隔着卫道的手将头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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