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开台灯的时候,卧室的顶灯是不开的。

        台灯不见了,灯光消失了,顶灯也没开,屋子里黑漆漆的,他关着门窗,还拉了窗帘。

        影子在这个时候就特别清晰起来,它对着卫道站在地面里,挥了挥手,发现卫道还是没注意到它,它就抓了抓卫道的裤脚。

        卫道的裤子一松,他反应迅速地抓住了裤腰带,好歹是没掉。

        他穿的那条裤子,本来就是别人送的,不太合身,穿着时不时就往下掉,感觉并不安全,只是单独在家里自己房间待着,穿一穿平时不会穿的衣服也无所谓,就算废物利用了。

        谁知道现在会往下掉,他把裤腰带扎紧了一点,伸手去开灯。

        他没摸到灯的开关,抓住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屋子里的壁虎的尾巴。

        壁虎一惊,猛地往前窜,撞上了柜子,又挣扎了一番,自己把尾巴挣断了,血淋淋的。

        卫道收回手,他发现手感不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光线不好,视力也不好,定睛一看,哦,尾巴,还在流血,手上也是尾巴的血。

        他把尾巴丢开,这种黑暗里,他找不到准确的垃圾桶的位置。

        就算是白天,或者开着灯的时候,他也丢不准,不管丢大小垃圾,即使他跟垃圾桶的距离不超过一米,随手一扔,垃圾依然可以只在桶的边缘努力一下,然后劲一松,一如既往掉在垃圾桶边上,反正就是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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