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新买了很久但是一点没用过的本子上看见第一封信的时候,卫道以为自己是记错了,本子是从前用过的,字也是别人写的,甚至本子也可能是别人临时借给他的。
他自用的本子是不会写名字的,因为他不准备带出去,也不喜欢写了名字的本子,那看起来一点也不干净,毫无美观可言。
即使他是个并不怎么在乎美观的人,他也不希望自己私有物品那么丑陋。
所以,他没有在这个本子上找到任何人的名字。
也没有时间记录,购物记录的话,他也删除了,现在一点痕迹也找不到,他不能确定这就是自己的,也不能确定这就是别人的,他只能确定没有人找过他要一个写过第一页的本子,他也不记得自己找谁借了一个几乎全新的本子而不需要归还。
他的笔尖点了点纸面,那是一只直液笔,点在纸上时,沁出许多墨,陷在那封信正下方,留了一个显眼的疤痕一样的蓝黑色,圆点。
这并不算什么。
卫道也没注意,他合拢了本子,将这件事忘在脑后,直到第二封信送达,那个他放着压箱底的本子直接摊开在他枕边,他确信自己昨晚没有失忆,也没有大晚上梦游去拉抽屉搬东西以至于运动到手臂发酸的感觉。
本子上的字迹依旧是别人的,他看了一眼,有点兴趣,想了想,还是拿起来翻看。
第二封信比第一封介绍一样的文字要长一些,写满了第一页,第二页开头也占了。
大概内容是这样——
我最亲爱的笔友,我希望你能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应该不知道,如果你得到我的信件而不拆开,你我之间,将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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