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滚!”
游鱼般灵活的人从门外钻进来,躲开瞬息间入木三分扎在门边上的一根针,那针尾还在蜂鸣般颤动。
他并不往外,也不害怕,笑嘻嘻凑近了屋主,熟练坐在一边:“不会吧?不会吧?你躲起来喝酒?”
屋主是个男人,穿着一身血腥味极重的黑衣,坐在厅堂桌前,手里只有一杯清水,面前却有拳头大的酒瓶,封得好好的,并没打开,酒的香气却蔓延开来。
“出去。”
他冷声道。
“我不!”
边上的人翘起二郎腿又放下,明确拒绝之后,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叹了一口气,神色无奈起来。
“许弋!你哥就是死了,也不会希望你这样!更何况,你哥是什么人?神出鬼没的,万一没死呢?你这样,他见了得多伤心?好好一人,他一走……”
“严华!闭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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