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没有料到余寿竟然如此机智且能随机应变，颇为惊喜地追问：“他说什么了吗？是不是他和钱多金颇有龃龉？”
令她失望的，余寿摇了摇头，缓缓道：“叶明，我看过你的手札，记得你写过，钱多金好像对周二郎有些不满。”
可周二郎和钱娘子却对钱多金的这番态度感到十分惊讶。
余寿虽然只能视人骨，可与苏行简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他也学会了一些观察人的技巧。
见两人没有丝毫伪装痕迹，余寿只得从别处入手，像是寻常朋友互相拜访一般，问些普通生活之事。
“你们可知，钱娘子不是长安人？”
叶明点头应道：“官府记录上写过，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钱娘子虽然在城外，但她家中世代从医，虽然清贫，声誉却极佳。”
余寿慢慢解释道，声音下意识变得轻柔许多，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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