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神情裴朝渊倒是见过一次。

        在柳寒柏来京兆府任职前,两人曾一道去过长安城外的一家酒楼。

        那家酒楼的掌柜是一位长相极美的小娘子,柳寒柏见了她便走不动道儿,每每谈及小娘子,脸上的神情也是如此。

        欲言又止,含羞带臊。

        生怕余寿在钱府遭到什么不好的对待,叶明急急忙忙打断他的遐想,关心问道:“余寿,可是钱娘子把你从钱府赶出来了?”

        见余寿还是没有说话,叶明更加着急,加大声音道:“怎么不说话?受伤了吗?要不要找京兆府的医工来看看?”

        裴朝渊古怪地看了眼叶明,拉住她:“余寿自己也能看病,用不着医工。”

        也是,一着急,就忘了余寿以前也是医工。

        不好意思地对裴朝渊笑了笑,叶明仍然颇为担心地追问余寿:“那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余寿缓缓摇了摇头。

        收回脸上怎么也摆不好的笑,余寿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对两人分别见礼后,才开始讲起他在钱府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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