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嘀咕着,陷进柔软坐垫中,仰起头看向悬梁。
悬梁是今年早些时候才修好的。
深红色的新漆与周边已经有些褪色的旧漆形成了鲜明对比,叶明盯着那道不同印记,任由视线被红色占据。
其实这道悬梁已经坏了有段时间了,苏行简催了好几次,要京兆府下面的人去找木匠来修。
有几次催得烦了,下面的人就来说已经修过悬梁,没什么大问题,屋子也不只靠这一根悬梁撑着。
最后还是裴朝渊有次坐在悬梁下,被破损的木头渣落了一脑袋,大发雷霆后,下面才急忙去找了木匠来修。
就好像所有人做事都是这样,一直要拖到没办法掩饰,才会告知真相,或是采取行动。
王掌柜是这样,京兆府的人也是这样。
叶明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眼,准备坐起身。
等等——
他们曾经说来人修过,实际上却根本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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