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也不如先前那般轻松,急急拉住两人,柳寒柏细长的双眼左右看了一下,小声问道:“那你们先前在醉仙坊又知道了什么?”
叶明仍然沉浸在柳寒柏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闭上眼摸了几下就从怀中拿出她被人摸走的手札之事。
被动带着往角落里又走了几步,叶明神情恍惚,愣愣看着柳寒柏回道:“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钱多金包下的小娘子说他生前最后和另外两位大人见过面罢了。”
柳寒柏的神色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他的脸板得更紧,声音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可有一位是大理寺卿魏大人?”
大理寺卿魏大人?
叶明瞪圆了双眼看着柳寒柏,结结巴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
自从第一次在醉霄楼里见到柳寒柏,到昨日他听了余寿的口述后仓皇而逃,和他总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责备的样子,都在叶明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绣花枕头,不堪大用,徒有其表,游手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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