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无知觉的人群,穿过嘈杂脏乱的巷子,手札轻盈跳跃着从一众面无表情的侍卫头上翻了几个跟头,熟稔地钻进了四四方方的大宅院里。
柳寒柏的视线紧紧追着手札,乍一看见这宅院,倒是觉得有些眼熟。
还没等他想起这是谁家的宅子,手札便已经急急一头扎了进去,避开连廊中的婢女和侍卫,稳稳当当停在正厅里一位浓眉大眼的大人身边。
见柳寒柏的虚影也追了上来,手札欢呼雀跃地转了个圈,像是在大人头顶上跳舞般来回翻腾,“咻”地一下隐在了他的怀里。
柳寒柏这才将目光从手札移开。
叶明刚才解释说手札被人偷走了,却也没说是什么时候怎样被偷走的。
眼下随着手札的踪迹来到这里,柳寒柏倒是有了几分相信。
凭借叶明的本事,和她那一副没长开的小孩子模样,应当是接触不到这样的大户人家。
这是一座极为森严的宅院,先前跟着手札进来的时候,柳寒柏就觉察到这里的侍卫数量远比自己家中还要多。
更不要说偶尔见到端着木盘的婢女,走路笔直垂目恭敬,规矩繁多,连一丝随意交谈的迹象都没有。
长安城里大多数的官宦人家,柳寒柏都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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