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叶明看向他的那双圆眼中闪过一瞬惊慌。
她求救般看向苏行简,却被柳寒柏的扇子掰过脸:“你的手札,应当不会在苏大人手里吧?”
“还是你们方才根本就没有在办公事,而是来这醉仙坊幽会来了?”
叶明皱紧眉头,嫌弃地将柳寒柏的扇子拨开。
虽然手札上记了不仅仅与案件有关之事,可还是跟京兆府的公事有所关联,丢失后理应要禀报上头。
眼下柳寒柏是新任京兆少尹,向他禀报也是情理之中。
想通这一点,叶明暗暗为自己的手札捏了把汗,猛地抬起头,神情坚定对着柳寒柏道:“柳大人莫要胡言乱语。我之所以不能给柳大人过目,是因为那手札已经丢了。”
“丢了?”柳寒柏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叶明,你要找借口,也要找一个好点的借口罢。”
“我那日在醉霄楼,见你将手札贴身存放甚是谨慎的样子。怎么今日我问你要,就这么巧丢了呢?”
叶明本已经准备好被他批评,直挺挺地站好就等着柳寒柏发怒,却没料到他来了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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