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致的眉眼下隐隐有了些暗色，没有被满意笑着的同僚看见。
“这是咱们京兆尹去年新考上来的叶法曹叶大人，厉害得很。连裴大人都对她没什么挑剔，你要想升官发财娶媳妇，好好跟着叶大人！”
同僚收下铜板，不与柳寒柏对视，直直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叶明，满是油光的脸露出钦佩神情，嗤笑他道。
裴大人？那位前些年突然被圣上亲自任命去京兆尹的裴朝渊裴大人？
柳寒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描绘精细的眉头放松开来，站回原处。
没有让众人久等，不出一刻，叶明便有了动静。
她移开长久放在尸身上的手，坐在地上低头思考，神色不明。
食客和官吏唏嘘一声，复又屏住呼吸，直直看向叶法曹，等待着她发话。
可叶明却只是睁开双眼，仿佛从黑暗中猛地见到光亮，不适地用手挡住中堂四处点起的烛火后，便不再动作。
众人疑惑地互相望了望，略微有些焦躁地窃窃私语起来。
柳寒柏隐在官吏之中，妩媚上扬的眼直直盯着叶明，轻抚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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