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村停下来缓口气,看看周遭,说:“我说这是个意外事件,他是被蛇弄Si的,所以他的脖子上有勒痕。锦蛇可以长到2公尺,勒Si一个洒醉的人是够的。这些散落地上的钱没被捡走,背包也没有被翻找的样子,所以这不是谋财害命的刑案。”

        李婉儿说:“一个来山里工作的人,只不过累了,坐下来休息,喝了酒睡着了,就倒霉被一条过路蛇杀Si,然後蛇就大大方方,摇摇摆摆的走了?”

        陈东村笑道:“蛇在地上的确是用摇摇摆摆的方式走路。”

        李婉儿叫起来:“不是啊!你不会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吗?蛇竟然是凶手?”

        陈东村说:“听起来是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相信我的推论是正确的。还有,蛇也不是凶手,就刑法来说,凶手指的是人类,所以本案没有凶手。”

        李婉儿和陈东村正在走回社长他们紮营地的路上,天sE已经逐渐昏暗。李婉儿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有些许的兴奋,二名高中生联手侦破一起Si亡案件,呵,听起来就很利害的感觉。

        陈东村牵着李婉儿的手,小心翼翼地在昏暗不平的地面前进。学长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在四周昏暗的环境里给人很有安全感,学长刚才从容、条理地分析问题,李婉儿觉得不管遇到什麽困难,学长一定都能够解决。她将刚才在现场的场景在脑中重新run了一遍,觉得学长的每一项分析都成立,真相应该就是学长说的那样,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学长。

        陈东村听完思考了一下,说:“真相应该就是我说的那样,但是谁都无法去证实,因为没有目击者,完全是用推论的,钱还在现场就推论不是抢劫,脖子有勒痕就推论是蛇造成的,推论是要用证据去证实的,这起Si亡事件却没有证据。”

        “也许,”陈东村笑笑说:“我们应该把那条蛇找出来问问事发经过,问完就用它来做蛇汤御寒,也算给Si者报仇。”

        李婉儿骂他:“学长怎麽这麽恶心。”

        社长他们已经将帐篷搭好,见李婉儿两人回来,纷纷上前七嘴八舌问话。陈东村条理分明、丝丝入扣地向众人报告,李婉儿不时也cHa两句补充。陈东村说完自己做的结论,众人张嘴发出”啊~”的感叹声,李婉儿看着他们的呆样,心里鄙夷的想:这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学长和我的推论是不会错的。

        社长说:“东村,凭钞票和勒痕就做出这个结论你也太大胆了,不过我认同你的看法,利害!利害!”一名学长也说:“东村的分析无懈可击,实在利害!”众人纷纷点头,李婉儿说:“嗯嗯,我也有帮学长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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