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迷惘,她寻找的到底什么?名字?她有了。朋友?她见了。
闭上眼,她反反复复回忆Si去的真相。如果回忆起来,她就可以走了吧?不用在这里麻烦童颜和无脸鬼。只要想起来就可以了……
画面出现——
她们坐在很软的座椅上,她手里捧着什么,看不清,旁边的是掠过的风景,美不美无暇顾及。风景飞逝,一阵颠簸,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块块cHa进她的脸,一块块cHa进她的脖子,一块块cHa进她的胳膊,一块块cHa进她的心脏。血r0U模糊,更小的碎片刺瞎她的眼,什么也看不见……
再想想,再想想吧……
又再次坐在软椅上,除却风景,还有耳边的歌声,好几个人再唱: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x1……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呀啊——!”
歌声变成惊悚地尖叫,恐惧的,绝望的,折磨的。她的身T再次被T0Ng入玻璃,越来越多,她鲜血淋漓地抱着怀里的东西,是什么?是什么?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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