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身上的围裙,套在她身上。

        她的脑袋很混乱,和路浓待在厨房变得不自在起来。听着他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讲解,她按照他说得去做。等着食材熟,他俩站在灶台前,她觉得挺挤的。锅子的热气,还有她身上的热气。她再次擦去鼻上的汗,听他问:

        “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一个朋友想吃。”

        “又是朋友?”他问,却没让她回答,反而告诫她:“要当心。”她看向他,他知道什么?说得话总是难以琢磨。他轻推开她,用布盖在锅盖上,掀起,打消她的疑团:“锅盖很烫,要当心。”

        他把勺子放进去,她拿过,说:“我自己来。”盛了小半勺,她自个儿吹了口气,刚要往里送,就听他颇有深意的三字:

        “没礼貌。”

        差点把罗宋汤泼出去,她不自然地端到他嘴边,“偶像请享用。”

        他挑眉,“换个称呼。”

        “师傅……?”她小心翼翼问,手抖得好傻,汤都要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