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因为甜品的碎冰越发红艳，沾染了一层蜜水，如同浓颜的红花，神情很是放松，带着些许戏弄，因为饱足在那边捏着甜品的勺子转动，好像小歇的动物。
看上去格外好说话的样子。
哪怕摆出了休息的姿态，陶墨正知道提出过分的条件会被沈随一口回绝，猎人需要耐心才能得到猎物。
而沈随表现出来的那些东西，和陶墨正一样像商人。
陶墨正沉默了一会，就在沈随以为他会觉得无聊而走开的时候，他来回上下看了好几次，突然开口：“你可以用脚帮我撸出来吗？”
沈随知道那次确定关系的朋友圈让陶墨正对他的兴趣大跌，不过他对于这段关系的长久也没看好。
但是现在陶墨正正经的坐在那边，却主动提出淫靡的条件，看上去却有趣了许多。
隐藏在暗处的本性暴露出来，贪婪又强势的商人，势均力敌的敌手。
沈随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似乎继续晃着勺子，在犹豫这个提议的趣味性或者其他的什么。
他的眼神在柔和的灯光下有些晦涩不明，然后过了一会儿就笑起来：“可以，但是我不太会。”
这是一种古怪的笑意，很放松也很好看，眉眼微微弯起来，似乎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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