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正也没想到沈随会问这个，他的语气正常，精神也看上去还可以：“怎么问这个？”
沈随把导航调出来，声音不复之前的温和：“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他太了解那些工作时长太久之后疲惫感的表现，眼神稍微暗淡，眨眼缓慢，闭着眼睛小歇。
就如同现在的陶墨正，一模一样。
想来能让陶墨正出场的应该是个大项目，更何况S市不算是天辉的主场，想来这个人也许这几天加在就睡了两三个小时。
明明已经透支了精力，失去了理智的思考，却凭借着强大的本能撑着，直到彻底溃散。
“我很期待今天的约会。”
“那我期待什么？期待你连人带盒一共六斤？”
“人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睡眠。”
“啊，对对对。”沈随其实对于没有多少理智的人会包容一些，但是也不多：“那你葬礼希望我包多少帛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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