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嘲笑我吗?
怎么办?然后我该干什么?
一种突如其来的怒火充斥了艾玛特的心,他怎么能嘲弄我!
我是雄虫,一个雌虫怎么能在这种事上嘲笑雄虫……
他想到了,思路慢慢变得清晰,停滞的灵感之河也重新开始奔流,然后……然后他该用鞭子、用皮拍去对付他,用什么都好,只要能将这个可恶的虫子脸上无所畏惧的笑容打烂!
我要打烂他!
可无论脑海中怎样思绪翻涌,他怎样在心中大声宣告行动,想象出的画面还是让青涩的雄虫面红耳赤,始终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困在原地。
愤怒蒙蔽了他的双眼,导致素来敏感的他没发现,随着时间流逝,心虽然还是火热的,他的身体却渐渐冷下来。
一直静静观察着,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雌虫忍不住失望地摇头,他像狗一样撕咬而来的机会终究还是无望的。
没有雄虫能在不依靠情药的状况下对雌虫产生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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