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哥哥忽然找他一块儿去食堂吃午饭,甚至把他叫进办公室里午休,问起他脖子上戴的东西,他也老老实实地拿出来给哥哥看。
因为有了合理且完美的解释,大庆没多想,特别激动地跟哥哥说:“这是小濯送我的平安戒,保我平安的,我怕戴着工作不方便,就戴脖子上了。”
宁泊看了眼戒指,不愿意往坏的方面去想,但细细回想三弟的转变,不免担心起来,好友周政的弟弟就是个同性恋,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
他并不排斥同性恋,只是宁湫和宁濯都是他弟弟,是一家人,假设真是那关系,将来分手的话,这个家……这个家得鸡飞狗跳。
“戴回去吧。对了湫湫,你一会儿给张叔回个电话,别来接你了,我今晚回去吃饭。”
“啊?哥你今晚要回家吗?”
“嗯。”
宁泊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从母亲口中得知,三弟天天回家,这都快考试了,仍坚持回家,仅仅是因为不放心二哥的工作么?
而见大哥突然回来吃饭的宁濯,正愁没机会找哥哥当面商量,吃过晚饭就敲开大哥房门,表示寒假想进公司加入助农项目的小组。
三弟脖子上没有红绳,宁泊却在意上了心,比起两个弟弟在搞同性恋,他更担心的是,傻乎乎的二弟感情还未开窍,就被三弟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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