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才否认,就被弟弟推了一下,继而被弟弟猛地扑倒在了床上,给他吓一跳,想爬起来,汹涌的吻随之而来,他唔一声,起初还挣扎了两下,没过多久,便乖乖躺着不动了。
外面带来的寒气还在身上,手有点凉,宁濯边吻边隔着裤子去摸老婆裤裆,大庆又又又遭不住了,腿抖了下,唔唔反抗起来,命根子随即被兜住,布料摩擦着头,不太舒服,他哼哼着摇头。
身下的人服软了,宁濯也温柔了些,吻得很浅,不时啄吻着老婆湿润的嘴唇,边问:“为什么气我?”
“嗯,没……”命根子在摩擦中尝到一丝快活,大庆受不了了。
“你今天气了我多少次?”
“唔……”
宁濯轻轻舔了下老婆软软的嘴唇,又轻轻喊他:“你个傻子,怎么又硬了?”
“……”大庆真的要哭了,命根子咋又不听话啊,这不早上才泄过吗?为啥又想快活又想泄啊……
再这么着下去,他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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