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拳啊。”大庆啃了口汉堡,嘴里还嚼着呢,又伸手拿了根薯条蘸上番茄酱送到嘴里尝味儿,一尝味道不错,夸起来,“这肯德基还挺好吃啊,我老在街上看见,就是一回都没吃过。”
“……”宁濯瞬间心软,舍不得再跟从没吃过肯德基的老婆置气,“喜欢吃我以后再给你买,慢点吃,把嘴巴闭起来再嚼。”
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当然他的傻老婆也没察觉出来,只有边上两个兄弟察觉到了。
林越倒不算太吃惊,但也吃惊,最吃惊的是罗子程,他胳膊肘悄悄戳了下林越,林越回戳了他一下,那意思,老实坐着别废话。
下午,宁濯和老婆美好而甜蜜的二人世界泡汤了,硬生生被两个兄弟搞成团建,四个人在羽毛球馆里进行双打比赛,幸好老婆跟他组一对。
羽毛球说难也不难,可惜大庆愣是打不好,三个大学生弟弟都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好几回发过来的球都接不上,给他急得额头直冒汗,一会儿跑一会儿跳的,很快就打不动了。
见老婆吃力地喘着气,明显累坏了,宁濯心疼地催老婆去休息。
“快去休息,我跟他们,给你报仇。”
“……”大庆纳闷,“打着玩的啊,报啥仇?”
“不行,我玩球就没输给过这俩菜鸡,你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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