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庆俩腿又哆嗦起来,装不下多少理智的脑瓜子很快被欲望征服,跟昨晚一样哼唧起来,腰胯无意识地往前顶,好想杵一杵,只要往里杵,就能泄出来了。
察觉老婆要射了,宁濯存心使坏,及时刹住动作,指腹堵死顶端的小眼儿不让射,大庆被折腾傻了,晕晕乎乎地着急想泄,胡乱推着拿捏他命门的胳膊,急得都喊了:“快啊,难受呢……”
宁濯自己都难受死了,兄弟胀得发疼,他往前顶了下,软硬兼施地逼老婆承认他的身份。
“你先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再着急,怕的事儿还是能让大庆清醒一下的,他难受地挣了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我不想,不正常……”
“你早就不正常了,明明对我有感觉。”有时候,真得一步一个脚印,宁濯到底没舍得折磨老婆,心软地开了闸,快速帮老婆打了出来。
爽,好爽啊……大庆乖顺地窝在弟弟怀里,心满意足泄了个痛快,同时思绪飘上了天,美美细品着这痛快的滋味儿。
老话不假,这事儿真是快活赛神仙呐,咋就这么爽咧?
然而还没等他细品够,熟悉的气味被送到鼻子前,他惊慌地睁开眼,“你,你干啥?”
“爽吧?又射我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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